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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悉法国与美国的非正常联合,英国把力量转向破坏联军商业的基础——安全。他们不仅袭击衣衫褴褛的叛军军队,还在康沃利斯勋爵的指挥下对叛军的生命线——弗吉尼亚烟草——发动了进攻。烟地被焚烧,烟草烘干室被烧毁,有时奴隶被释放。但最终事实证明这些奴隶并不像英国人所期望的那样想与他们的主人进行对抗。也许是因为一些得到自由的奴隶被认为最好加入到亲英的加勒比海岛上蔗糖种植园的其他奴隶中去为英国效力。在肆意毁坏烟草地的同时,康沃利斯勋爵带领军队误入约克敦的包围圈,在那里法国舰队和美军联军迫使英军投降。缴械投降后,勋爵可能想到了,他的烟斗里燃烧的那种与他的武器相交换的东西就是让他的国王平息叛乱之梦破灭的根源。
投降的消息令伦敦上下惊慌一片。英国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康沃利斯的部队大部分是汉诺威人)怎么能向一群水手和烟草农投降?诺斯勋爵政府下台,新政府试图解决这次冲突。1782年巴黎举行会议,英国和美国谈判和约条件。令法国代表大惑不解的是,缔结和约进展很快并在一种令人惊奇的友好气氛中完成。英军当时刚刚歼灭法军的欧洲和加勒比船队,在对抗西班牙的战争中保卫了直布罗陀,在印度取得了胜利,还发现了澳大利亚,他们感到这一切对自己的骄傲多少还有些补偿。经过谈判,烟草债务作为赔偿和今后烟草贸易的一部分。
英国和美国之间友好态度的关键原因可以在一位法国贵族谈判代表和一位英国代表卡莱布·怀特福德之间的交谈中得到。当贵族预言说“十三个联合州将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时,怀特福德回答说:“是的,先生,他们将说英语,每一个人都说。”
十年后,很多当年出席巴黎谈判的法国代表也说起了英语。最后一次战争的代价和法国宫廷的巨额运转资金使法国农民承受了巨大压力,他们的税收负担是英国农民的两倍。税收条款中最招人怨恨的是五大包税协议(Fermes),即对盐、酒、海关、市场摊位和烟草的常规税收。法国的农民阶级习惯吸烟,靠烟草的抑制食欲作用渡过经常出现的饥荒。受到美国同盟者胜利的鼓励,农民们起身反抗,建立了自己的共和国。吸鼻烟在法兰西共和国几乎绝迹了。这种习惯因与朝臣和国王的联系而成了肮脏的行为。在法国革命早期的用断头台斩决罪犯的几年里,连一直吸鼻烟的人都被迫改为抽烟以防满是粉末的嘴唇或不好的打喷嚏习惯让他们掉了脑袋。
在取得自由的最开始两年里,法国游击队员是欧洲国家惟一能享受免税烟草的公民。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下去——革命者们接管了一个烂摊子,而烟草税收是能使国家财政复苏的最简单办法。自1791年1月29日开始,国民大会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辩论,在辩论中,原则与必需被划为对立的两个范畴。革命中最伟大的政治家米拉波,主张实行统一烟草税,虽然这比可恨的五大包税协议税额要低。他的主张遭到代表罗德尔的反对,罗德尔认为任何烟草税都会是对穷人的犯罪,也是对革命的侮辱。罗德尔提议每一个游击队员都有权种植、生产和销售烟草并免交赋税,如果他们想这样的话。结果是相互妥协——需要交纳少量爱国性质的烟草赋税,但法国游击队几乎没有人交。
对法国公共财政来说幸运的是,一个准备强制征收烟草税的人掌握了政权——当时驻意大利的法国军队总司令拿破仑·波拿巴。他打败了奥地利,1799年成为被委以管理法国重任的三执政官之一。到1807年,他已经攻打并打败了奥地利、普鲁士和俄国,瓜分了神圣罗马帝国这个自公元962年就已经存在的国家。拿破仑的私人习惯是吸鼻烟——法国大革命前社会上最受欢迎的消遣方式。他每星期要用掉一公斤鼻烟,相当于一天抽一百支烟。拿破仑收集鼻烟盒。他喜欢贵重的盒子,他的那些鼻烟盒通常是由贵金属、象牙、琥珀或龟甲制成的,上面还装饰有他敬佩的人的图画或纪念章,那些人都是些暴君和独裁者,像尤利乌斯·恺撒和亚历山大大帝。他最喜欢的一只盒子的盖子上有他第一个妻子约瑟芬·德·博哈奈斯的肖像,他相信这只鼻烟盒能给他带来好运。
拿破仑强制征收烟草税,很快就给政府带来了比国王统治时期更多的收入。除重新绘制了欧洲行政地图之外,拿破仑的军队对大陆烟草的使用习惯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们引起的恐惧和饥荒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烟草需求的急剧增加;他们为建立社会秩序所做的改革也使抽烟习惯传播到了一直反对它或因支持18世纪对鼻烟的狂热而无视它的存在的国家。
劫路强盗、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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